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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落了话靶,被人笑话,一生都甩不掉了。

姝子身份隐晦,不能为外人说明白,即便不是恶意揣测,多说两句,都是一种伤害。

每每想及此处,严佑云满心懊恼,怨恨自己年少轻狂。若是行事妥当些,何必陷姝子于如此不尴不尬之境。

“当家的,你找我。”常尚勤恭谨的笑着。

厉撼霆应了一声,端起茶杯细细品着,沉吟了多久,常尚勤便等了多久,打揖的手势不曾放下,僵硬的好似随时不是自己的了。

许久后,厉撼霆好似回神了,方道:“回去收拾东西,带着你家里人去庄子上帮忙吧。”

“这是为何。”常尚勤不明所以的问道:“我并未做错了什么事儿,还请当家的明示。”

你是没有做错什么,你老娘不争气啊。厉撼霆心内叹息着。谁叫你有这样一位娘亲啊。

即便如此,也不能说云王爷对你有微词了,只能自己扛下来了。

“苏镖头必定是干不久了,其余的镖师暂时都不缺趟子手,镖局上不缺人,你去庄子上帮帮忙吧。”

“我可以做杂役啊。”常尚勤急切道。

他本是家养的奴才,好不容易得了个机会能从院子内往外走,去见见外面的世界。天地间大有作为,他并不想错过,回到院内,一辈子到头不过一个小小管事,胡乱的再被指个丫头,稀里糊涂的过一辈子。

面对常尚勤不死心的纠缠,厉撼霆没了耐性想要拂袖出屋,却被跪在地上的常尚勤拽住了衣袖,苦苦哀求着,想要一个答案。

“求当家的了!别让我回庄子上,在镖局内做什么都可以,我可以吃苦的。”

“你回去问问你娘吧,作祸。”厉撼霆失了耐心,用力的抽出了袖子,大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