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盯着她半响没有动作,思虑过后,出声道,“我这两日尚无时间处置你。”

转头向知念吩咐道,“先把她关着。”

“是。”知念应声把人带下去关在之前的地牢里。

人走了,房间里只剩下云落自己,她想到了自己刚重生的时候,周围没有一个人可用,得了锦书的投诚,还以为总算有个趁手的人。

可没想到她背叛的这么彻底。

……

这边,江凌衍进了地牢,看见安侧妃浑身是伤的躺在地牢里。

顾堂走过来低声道,“爷,审了一晚上,侧妃什么都没有说。”

到今日早晨,连顾堂都有些佩服了,她一身几乎没有个好地方了,各处被打的皮开肉绽,但她已然不肯松口。

及至今晨,顾堂怕她撑不过去,才停了手。

倒在地上的安侧妃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过来,凄惨的笑了下,“王爷还愿意来看我?”

“对昨日的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江凌衍静静看着她。

安侧妃用手撑着地艰难的做了起来,缓了一会,才开口道,“妾没什么好说的,整件事都是王妃一手操控,与妾何干?王爷仅听信她的一面之词,便把妾打成这样,妾只觉得冤枉。”

她依然咬死了云落,从昨日就没听到旁边有行刑的声音,她便知道锦书应该是已经招了,可她不愿就此认输。

江凌衍沉默的听着她污蔑云落,半晌才开口问她,“你可还记得本王初次见你是什么时候?”

安侧妃愣了,她如何能忘记?就是在事后那时候对王爷一见倾心的,“妾那会因为嗓子嫁不出去,被爹娘大冬天赶出来,连顿饭都吃不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