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一心求死,便把自己做的事都说了,“奴婢一开始何尝不是想好好侍奉王妃?奴婢在宋侧妃那里过的不是人过的日子。到了王妃这里,您不会随意打骂奴婢,也会为奴婢报仇。”

“奴婢也想为自己博个好前程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流下来了,她抽噎着说道,“可是自打知念来了,一切都不一样了。您做的事情开始避开我,单独让她去处理。”

云落低头看着她,“你错了,你同知念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有些事适合她做,有些事适合你做,我也不会跟你们解释这些事情。”

“不,不一样!有几次你们正在说话,我一进来你们就停了,我怎么能忍?”锦书控制不住心里的怨气和嫉妒,大声说道。

云落眼神直盯着她,似是看穿了她一样,“你只是想给自己找个借口罢了,你觉得你在我这里地位不重要了,而且我要和离,搬出王府,你只是想给自己找个好的下家。”

“说到底你还是只为自己考虑。”

被戳破心思的锦书,原先胸腔里的怒火一消而散,她似是现在才认清自己,一时有些呆愣愣的跪坐在原地。

半响,她的声音有些嘶哑道,“我去找了郡主,主动去的。”

“你说了什么。”云落其实不问也知道,以容星宛的性格,若不是恨急了自己,应当不会这么破釜沉舟,跟一个侧妃联手。

平白失了她郡主的身份。

“我告诉郡主,当初在寿安寺用蒲公英花种害她哮喘发作,以致于被皇后退婚,都是您一手操作。”锦书说完不再开口,像是放弃般,等候发落。

云落平生最恨的就是背叛,如今亲耳从锦书嘴里听到这些,她浑身上下充满了寒气。

看向她的眼神凌厉中带了杀意。

毕竟是做惯了上位者的,眼下云落不过露出几分前世太后的气度,就压的锦书喘不过气来,她虽早已后悔,却依然嘴硬,“奴婢该说的已经说完了,王妃要如何处置?”

“你是真不怕我要了你的性命?”云落沉着声音问她。

锦书强撑着回答,“要杀要剐,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