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容筠拍着他的背,像小时候那样哄他。
很小的时候,容时因为体弱多病,被拘在宫殿里,哪儿也不能去。容筠和其他皇子公主在一旁玩闹的时候,容时身边永远守着一群宫人,艳羡地看着他们。
那时候的容时虽然瘦弱,但是长得玉雪可爱,脸又白又嫩,眼睛很大,水润清澈,好像藏着星光。
容筠才认字不久,刚学会一些简单的字,比如“父”字,“母”字,换有“兄”字和“弟”字。
这个可爱的小男孩是她的弟弟,容筠心里有点欢喜。
后来容时生了一场大病,容筠年幼不懂事,趁着宫人们不注意偷偷跑进皇后的宫殿里,就像现在这样哄他。
不过现在容时哭起来不比小时候。小时候的容时会撒娇,会发脾气,会哭得撕心裂肺让人来哄。尤其是他很聪明,知道怎么样最让一个人心软,闹得最后让所有人都妥协。
但现在的容时,哭起来是安静的。
容筠心疼,温声细语地哄。
容时哑声开口:“他走了,不要我了。”
“谁?”
容筠皱眉,刚刚是景淮和容时在独处,想来容时口中这个“他”应该就是景淮了。
“他背叛你了?”如果是这样,容筠觉得事情有点严重了。
景淮自己他背后的晋安公府,在朝廷只中的地位可谓是举重若轻,如果景淮倒戈,那么对东宫而言,无异于一次重击,会让容时原本势在必得的东西再次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不是背叛。”容时垂着眸子,轻声说,“他只是单纯地不要我了。”
两天后,花闻灯来东宫替太子殿下复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