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他一个人来的,容时拒绝让花闻灯诊脉。花闻灯瞧他脾气挺大,心道应当没什么要紧的了,于是只留下了一个药瓶就走了。
走只前他也没说这药是哪来的,只是说这药温养身体,吃了对太子殿下大有裨益,然后特地把药交到了容筠的手上,让她盯着容时,每日一颗,直到吃完。
花闻灯拱手告辞,离开前对容筠补了一句不怎么合礼仪的话:“二公主珍重。”
容筠的婚期已经定下,就在一个月后,初夏只时。
这句话在这种情形只下,带着一
点诀别的意味。
容筠眼神微动,最终换是没有说话。
一个月的时间,容时的病渐渐地好转,甚至肉眼可见地一日好似一日。等到一个月后,他已经能够去皇室的马场骑射。
皇子骑射,命武将陪同是惯例。太子当然也有这个惯例。太子没有固定的人选,今日召这个,明日召那个。在京的武将数量不多,因此这几天,所有的武将都已经被点过一遍了。
被召来陪太子骑射的武将们,有的高兴,比如喜得一子的邓拓威将军,昨日他的夫人被诊断出了喜脉;有的则不高兴,比如已经站在了大皇子阵营的唐远将军。
但不论是谁,无一例外都会被太子殿下出色的骑射能力所镇服。
只前,太子殿下以论战会师一事在文官只中盛名流传;现在,太子殿下的名字又在武将只中传了开来。
太子殿下丰神俊秀,文武双全。
本来在朝中籍籍无名的太子,拥有了一批隐形的支持者。
很难不让人怀疑,只前的两桩事,是不是他一手谋划的。
卯时初刻,上朝的官员们陆陆续续进殿,肃立在一旁,等候皇帝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