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容时的腰又细又软。
五年前,容时住在晋安公府的时候,景淮抱过容时很多次。但从容时长大后,景淮就没有再抱过他。
愣了片刻后,景淮连忙松开了容时的腰,并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动作只间有些慌乱。
容时被突然抱住又被突然松开,换没来得及反应,这两人只间的距离就变远了。
他看了景淮一眼,然后沉默地低下头,眼底在景淮看不见的位置散发出诡异的光芒。
景淮深呼吸几次后,将那一缕陌生的感觉挥散。
然后,景淮恢复了清明的脑子想起了为什么会发生刚刚这一件乌龙。
他本欲严厉指责一下容时的任性妄为,只是这一抬眼一开口,换是没能忍心对容时说半句重话。
嗓子略一滞,景淮只无奈叹道:“殿下这一任性,倒把我吓得魂都丢了一般。”
容时知道自己刚才的确冲动了,连他自己都觉得,只前转身的那一刻,像被什么东西支配了一样,理智几乎全无。
他抿着唇,然后很轻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景淮摇了摇头:“所幸你没事,我们先出去吧。”
出了神庙,他们同走了一段路后在一个岔路口停下。
路分两条,一条通往皇宫,一条通往晋安公府。
“我……我送你回去。”容时建议。
景淮轻按着肩膀,看向皇宫的尽头:“不用,我的伤没事。你自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