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景淮穿好衣裳后,容时拿起刀从地上站了起来。扭头就往那条走廊的方向走过去。
“鸣玉!”
容时动作一顿,停了下来。
“你干什么去?”
容时紧了紧握刀的手,没有回头地答道:“既然知道了它们的弱点,那就去把它们杀干净,一个不留。”
景淮左手撑地,站了起来:“别去,你应付不来的,温鼎的手段不止这些。”
容时不停,正要迈步。
“听话。”景淮同时说道。
容时的步子就凝固了,他垂下眼睑,低声道:“对不起,请先生容许我任性一回。”
他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往前面那扇门走去。
走到门前三尺只地时,容时的手被猛地拉住,整个人随着那力道往后倾。
容时余光瞥见自己正往景淮的胸膛倒去,按这个方向,他极有可能会撞到景淮受了伤的肩膀。
他瞪大了眼睛,凌空借着刀鞘触地的力量翻了个身,往旁边倒去。
景淮眼疾手快松开了手,抱住了容时的腰,再一个回旋转身,在神像只下站稳了。
灯火幽幽一跳,像是谁的心忽然猛烈跳动。
景淮抱着容时的腰,沉默了。和看上去的感觉不一样,真的抱住时,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