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作诗其他各方面都差不多的时候,徐夫子就开始逐渐给她看一些时政邸报,然后开始给她布置各种策问的题目。
这方面就要感谢木析之前在为写咏史诗时学的历史书了,她甚至除了这个世界的历史,还有前世的历史在她脑海互相印证,她的历史观受到前世的历史教育意义影响,一些观念常常让徐夫子耳目一新,某些观念甚至连徐夫子都受益匪浅,更是对她做的策问赞不绝口。
但木析很快又用了之前学诗的那一套方法,她到处扒拉一些写的好的文章看,对比学习其中的技艺方法,一些典籍,甚至更深一点的,对里面的思想看法,时政观点思考。
看多了,木析就不难发现自己作的策问还是浅显了些。
木析苦笑,幸好她有自知之明,没有因为徐夫子的夸耀真以为自己写的有多好了。
策论就好像现代的作文,她前世古代科举考不考策论,策论难不难她不知道,但她现如今要做的策论可比前世要做的作文难多了,也深多了。
她现如今做的策论只能说好,但要说好到让人耳目一新,能从众多书生写的策论里脱颖而出,那是没有的。
由此可见顾连青多厉害。
要不是她走的时候她们都还在乙班,这些都还没学,木析怕是再学两年都没办法在功课上赢过顾连青了。
作文写的不好?时政了解不多?那就多写多看,所幸徐夫子大大小小也是个秀才,有门路从县衙里搞到邸报,看到木析这般认真又有天分,徐夫子也愿意把邸报给她看。
等到木析已经在徐夫子的私塾里学了两年多了,再过半年就要过九岁生日时,徐夫子给她放了长假。
准确的说,不只是给她放长假,徐夫子是直接把私塾关了,上郡城考乡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