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文对他的话不以为然,反而勾着男人的领带,趴他耳边喘着气,“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哥,哥?”
许是最后两个字刺激到了男人,江斯辰冷哼一声,迫使着她转过头,然后目光落在女人一上一下的胸脯上,“穿的这么风骚,来和别的男人见面,江斯文,你的确很有长进,把我的话忘的干干净净……”
男人掐着的地方,有些疼。
江斯文却跟他较劲似的,反而笑道,“我当然有本事,不找别的男人,难道找你吗?”
末了收回手,兴致缺缺的撩了下耳边的碎发,“对了,你说过什么话,我记性不好,都给忘了……”
之后便不准备多说,单长青还在外面等着,逗留太久难保别人不会多想,她眼下还不想冒这个险。
可刚伸手去拿凳上的包包,身体却防不受防的被男人一把推倒,一屁股跌坐在高脚凳上,牛油果绿的包也撞落到地面上,细条状的金属链子与棕色的地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可当下,谁也没去顾及。
江斯辰摘了眼镜,扔到琉璃台上,然后把女人困在臂膀和墙砖之间的三角天地里。
本来长至脚踝的红裙,也因这个姿势一股脑儿的往上窜,堪堪遮到膝盖的地方,下面的一截小腿,在灯下白的发光一般。
他眼神极其危险,直接抬起女人的一条长腿,隔着布料动作,眼里却笑的阴狠,“斯文,你一点也不乖,你说这次我该怎么惩罚你?”
因着男人的动作,江斯文重心不稳,身体也不由得向后倾斜。
惩罚这两个字在江斯文脑海里绕了一圈儿,记忆跟自动切换似的,手腕上似乎还留着上次领带缠绕的酸痛感。
不过,江斯文倒是倔强的很,也没有因为现在这个不太雅观的姿势显现出难堪。
她若无其事的笑着,手却环上男人脖颈,“哦,你要怎么惩罚我?”
似乎一点也不怕,男人会在随时可能有人敲门的环境里,做出些什么来……尤其隔着一扇门,还能听到外面的脚步声。
可她,远远低估了男人的劣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