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句不过是客套话,也不知道江斯辰到底故意,还是无意当了真。
但单长青也不是对江家一无所知,他看了眼江斯文,接着说,“也没什么,斯文说你经商很厉害。”
可能吃饭的时候没注意,江斯文胸脯上下沾了点酱汁,红裙硬生生染深一个颜色。
江斯辰余光瞥见后,就着那个位置多看了几眼,带着玩味的笑。
按灭香烟后,他抽了张湿巾,狂妄的连人带椅子移过来。
江斯文眼里不由得戒备。
她很小的时候就到了江家,在所有人眼里,两人都是兄妹的关系,可谁又知道,这道鸿沟也有僭越的一天。
两人把不该做的,该做的,全做了一遍。
她手往回缩,警告似的看他。江斯辰却一点也不在意,反而明目张胆的凑过去,拿着湿巾擦了擦弄脏的地方,话语又是极尽温柔,“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吃东西还能弄脏衣服,这么大了,也不怕人笑话……”
在外人看来,只能说这是一位疼爱妹妹的兄长。
可只有江斯文清楚,实木餐桌的掩盖下,江斯辰虽笑着,手却放在她曲着的大腿根部,不轻不重的压着。
擦完酱汁,把湿巾扔进垃圾桶后,他人也未移,手还按在那处,江斯文想动,却被他压着动不了。
他又说,还特意咬重“我们”两个字,“哦,江斯文就没和你说说,我们其他方面?”
单长青,却只当兄妹一体,并未多想。
“我也很期待,以后可以了解,你们兄妹的感情让人羡慕。”
江斯辰挑了挑眉,话里有话,“是吗?时间还长,以后你会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