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嘉业陷入了思考。
“你在这儿着急也没用,等她明天醒了再好好谈谈,劝导劝导。这么大姑娘了,道理总要讲吧。”他拍了拍钱越恒的肩膀,“要不要请你喝罐红牛提提神?”
“不了。”钱越恒摆摆手,“等会儿我就睡了。”
“你还能睡得着?说明良心过得去啊。”王嘉业玩笑说,“要我我睡不着。”
没错,他现在就是睡不着,所以才下来的。因为他早在他们在一起之前就知道欧陆的德行了,却什么也没说。
“老子他妈明天要上班!”
王嘉业努努嘴:“谁不上班呢?”就里面躺着的那位不上。
钱越恒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不要脸道:“你不会是想要帮我守夜吧?那要不你来,我到你值班室睡觉去。”
王嘉业僵硬一笑:“你忙,我上去了。”
钱一多早上是被她哥哥的洗漱声吵醒的,粗人就是粗人,做点事情乒铃乓啷,哪知道顾及睡着的人呢。她咳嗽几声,意图坐起来喝水,但一抬身就喉咙痒,咳得更厉害。
钱越恒抹抹脸赶紧出来:“醒啦,要喝水吗?你躺着。”
他热心地给妹妹倒水,一脸憨厚老实的微笑,赔罪似的:“你躺着喝,我给你插细管。”
钱一多心想他怎么变了个人,怪体贴,喝了好多口,然后缓了口气:“你怎么还不去上班啊?”
“我要的,马上就去了,等下叔叔就过来,婶婶说他们在给你包馄饨,忙一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