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没费多大气力,身上人就被她推开了,准确地来说,是顺着她那一推主动靠墙站了过去。
“对不起,我不该这个时候抱你。”
江溯乖乖松手后,垂下了头,“烟味儿是不是熏着舒舒了?”
原看到他这副内疚丧气、和家里萨摩耶犯了错时如出一辙模样而稍稍消气的唐漪,听了这句话,神情又冷了起来,“你倒是说说你好端端的抽什么烟?”
一个年满十八周岁的成年人,知道烟味儿会熏着她,难道还不知道那句烟盒上写烂了的话——“吸烟有害健康”?
“以后不会了。”
舒舒不喜欢的,他不会再做。
“姑且信你一次。”
唐漪面上冷意稍缓,知道他对于说出口的话少有做不到的,既然现下说了不会,那么便是不会再碰烟。
“你方才一直站在这儿?”
虽然不明白江溯此刻为何情绪如此奇怪,但不难推测出他极有可能是听到了自己在书房和江舒舒的对话,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江溯低低“嗯”了一声,没有否认,“奶奶让我叫你们下去吃饭。”
结果在敲门的瞬间发现门并没有关实,只是掩着,里面断断续续的谈话声自然也就落入到了他的耳朵里。
“所以你都听到了?”
唐漪说这句话时反倒别扭了起来。
他若是一字不漏地全数听清,那,那句苛责“一点长进都没有”不也
谁能坦然接受自己父亲对自己毫不掩饰的失望?
“听到了。”
江溯的视线就没从她脸上移开过,自然没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神色变化,见她由生气的冷然倏地转换成了担忧甚至心疼,他就知她在想些什么。
他无所谓地笑了笑,“这有什么,路是我自己选的,我担得起。”
“倒是舒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