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是觉得江溯不该为了组乐队去国外读书,而没有听您的话报考榆城大学的经管专业”
唐漪彻底没了心思下棋,斟酌问道。
她想了想,江溯虽在小事上随性了些,但其实一路走来从没在大方向上出过错,唯一可能让江父不满的大概只有他高中时候同人玩起了乐队,分了念书的心神,甚至于有志于以此为生的事。
不过,若是因为这个,江父断了江溯的经济来源,那她真的很难理解。
唐漪一直认为父母爱子,该是爱和尊重。
如果打着“为你好”的名义行干预之实,那与生生折断幼鸟翅膀有何区别
“您觉得他这么做就是不上进?”
她深吸口气,再次开口。
听此一问,江父却并没有正面回答,他投向唐漪的目光沉沉,似有另层深意在。
时间在他瞥过来的眼里过得格外漫长,但末了他又只不冷不热地说道:“江溯太任性了些。”
“江叔叔,单以‘任性’一词来定义江溯,这对他并不公平。”
唐漪放弃了从江父嘴里寻求答案,凭着既有的认识,诚恳地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江溯是您的儿子,您有权管教他,但何必用这么决绝的办法?”
她实在无法想象没钱的江溯在国外的三年多时间是如何度过的?
用这种“心狠”去逼人回头,不是太残忍了一点吗?
“他有自己喜欢的事,您不支持可以,但能不能也不要去阻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