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人,怎么吃不下。”
我语塞:“行吧,你多吃点,晚饭都不用吃了。”
“同学说今晚请我吃烧烤。”
“不会撑吗?”
“中午的胃和晚上的胃不是一个胃。”
“你是朴素辩证流派的传人。”我讽刺他。
郁盛笑出来:“呦呵,看来你没有把书本知识忘光。”
“我政/治永远全班第一。”
“是啊,我给你创造了一个骄傲的机会,怎么感谢我?”
“也没有很骄傲。”我说,“习惯成自然了。”
“这还不叫骄傲?去,再帮我拿两包番茄酱。”
郁盛回学校挺没意思的,见了同学便无处可去。他在本校的课程已经结束,宿舍也退了,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我问他:“既然你早就把宿舍退了那你来上海干嘛?难道就为了送我一程?”
“倒也不是,有点不想在家。”
“为什么,你那么好的一个家,没有容纳你的地方吗?”
他在我面前不曾露出过阴暗面,当我极少数问起他的家庭时,他一直都是那句话:“就那样吧。”没有灵魂,没有感情,让人听不出来他说的“那样”是哪样。毕竟我印象中只有城区那一片富丽堂皇的豪宅,以及电视剧中有钱人的奢靡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