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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盛所言极是,我无力反驳,顺道再贴一句:“普通话考了四次,终于一乙。”

他把我送到学校,知道我宿舍没人,又积极把我的箱子搬到楼上去。阿姨在底下防贼似的催促:“搬完了赶紧下来啊!不要逗留!”

我摊手道:“你赶紧走吧,别一会儿阿姨拿着鸡毛掸子上来逮你!”

他在我们的公用洗手池洗完手臂,甩了甩残余的水珠:“我这么辛苦,你不该请我吃个午饭?”

“那走呗,去食堂。”

“不想吃食堂,你要不请我吃个肯德基?”

“你这张嘴怎么长的,净想着吃那些垃圾玩意儿。”

不知哪儿传来阿姨尖利的叫喊声,声音极近,似乎就在楼道:“刚刚上来男同学,注意影响,马上给我下楼,不然我要通报批评了——”

“快走吧,阿姨要来了。”

当是时,郁盛机警地拉着我一路小跑,从五楼跑到一楼,紧紧握着我的手。那短短的两分钟时间里,我心悸程度远远唱过了亲吻的那次,在车边站定时我默默把手缩回来,掌心汗湿,握着的体验感恐怕不怎么好。我咬着下唇脸上发热,看他不动,局促地说:“解锁,开车啊!”

他露出某种不安,摸摸口袋:“车钥匙好像在落你宿舍,要不你再上去拿一趟?”

“你在整我?”

郁盛的口味我不敢恭维。说他是小学生一点也不为过,肯德基吃来吃去总是那几样东西:蛋挞、土豆泥、脆皮甜筒和劲脆鸡腿堡。除了他的必点项目之外,他偶尔也会尝试新品,要求只有一点:一定要配上番茄酱,一包不够,要很多包。

我自己不怎么爱番茄口味,即使每年都会种一些,但其角色是配料。家里做番茄炒鸡蛋的几率也少,我和我姐姐都是只吃鸡蛋不吃番茄的人。郁盛可好,番茄鸡蛋盖饭和番茄鸡蛋面,他能吃得一滴汤都不剩。

此时他又在鸡腿堡里加了很多番茄酱,并且轻松吃掉了两个。我嫌弃地问:“你怎么吃得下?是猪吗?看着体型也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