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他把黑崽就这么拱手送人,对不起,他做不到。
就算有朝一日护不了它,也要等那天到来,他才甘愿放手。
“你们要……带走它,除非……”江危握住从厨房拿来的刀,刀尖向下借力撑起,站起甩头扬起面前的长发,蓝眸坚决地盯过去。
“除非……从我身上……踩过去……”
江危颤颤巍巍地站着,话音刚落,一道夜晚不轻易看见的身影从后窗跃出,黑崽踩着虚空跳到他面前。
黑崽?
“你……”怎么出来了?
“快……快回去!”江危趔趄着想抱它藏自己身后。
黑崽灵活地躲开他的手,暗红色的大眼睛深深看了一眼江危,黑色的脚丫踩着虚空一步一步走到江危与董轲中间。
还没书包大的黑崽站在两方中心,这场争夺战的“当事人”终于肯露了面。
副指挥与在场其他的灵战士们全目光灼灼看得并不是很清晰的黑崽,它就是费了几十万战力的实验品?
就一个连身体都看不太清楚,通身全黑,只能看出来有一双又大又圆的……玩意儿?
只是谁都不敢真正抬起头目光正视它,自它出来在场除了江危之外的生物都能感受到从内心深处的恐惧。
这种感觉从心底唤醒每个生物灵魂最深处——对生的渴望,与面对炮火不同的另一种直面死亡感与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