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十万个为什么要问,一个一个地,却又不知从哪问起。

果然,二哥哥还是那个二哥哥,他几乎将云锦书整个衣帽间带了来。

衣裙鞋履,珠翠凤钗,流光溢彩,璀璨夺目。

只要几个皇兄在,云锦书就还是那个吃得圆圆的、穿得美美的、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另一边的陆星画却等得无奈又心急,不动声色地往入口处望了又望。

丝竹声声,在他耳中却呕哑嘲哳难为听。

歌舞翩翩,只是无端地令人心生厌烦。

那丫头怎么还不来?

陆星画黑眸闪动,冷冷对身边执事情管家道:

“再去催。”

“是,殿下。”

话音刚落,只见宴会入口之处,云锦雍牵着盈盈移步的云锦书,缓步走了进来。

所为惊艳四座,不过如此。

自到陆盛国以来,为逃跑啊、翻墙啊、与陆星画打架啊什么的方便。

云锦书每每布衣素衫,少有配饰,生生把一把花容月忘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