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度震惊与愤恨之下,孟引歌尽失素日里的端庄得体,满腔怒火化为厉语。

“呵呵,叶风,看得出你对花不语有意。你若真有精力,不如好好想想如何得到她。反正,她对太子殿下并无爱意。而禾禾她,迟早是要去夷国和亲的。”

孟引歌冷笑一声,言语间尽是阴霾。

“叶公子,可别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叶风甚少与女子家起争执。

只是这个孟引歌。

他抬眼望她一望。

明明与禾禾及云锦书不相上下的年纪。

她脸上却端得老成持重,丝毫未有禾禾的娇憨机灵,更无云锦书的嚣张恣意。

若无家人的庇护,一个女子果真会生得面目可怖吗。

“郡主,你好自为之吧。”

叶风心底忽然生出一丝怜悯,不欲再与她争执。

若梦梦还在,岂知不是被人轻视,无人疼爱,亦落得个此种下场。

若能找到她,定要好好疼爱她。

叶风又望了望孟引歌,轻叹一声,随即恢复如常神色,似笑非笑看向亭内。

云锦书正心虚又神气地躲在云二皇子怀中,整个人有点晕晕乎乎的,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盯着陆星画。

相比之下,陆星画则淡定地多,时不时以一种晦暗不明的眼神看着小脸红扑扑的云锦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