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阎君点点头,若有所思:“死法很合理。”
宋清扬莫名其妙,她进了一趟追溯轮,出来所有人都用一种“怎么没蠢死你”的眼神看她。
宋清扬:我到底错过了什么?
陆昂幸灾乐祸:“你以前是朵花。”
宋清扬:“我知道啊,所以呢?”
她这不是猜得很准吗?泽芝脸上有胎记,花瓣上也有那么大个印子,再联系其余种种,她上次这么聪明还是在李雷那事儿的时候呢。
陆昂:“你还爱上了一个‘人’。”
宋清扬:“……”不就是白琅嘛。
宋清扬悲愤了,行,懂了,他们在笑她喜欢小学生!
陆昂:“那个‘人’不是白琅。”
哦……嗯?
什么东西?
宋清扬扬起一边眉毛,用一种“到底你傻还是我傻”的表情看过去,“陆阎君,请问,如果不是白琅,那我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
“问得好!”陆昂抚掌大笑,“因为你傻啊哈哈哈哈!”
薛淮扶额,“九哥,差不多了。”
他叹口气,声音里有些疲惫,“今日有劳几位哥哥,剩下的事,我与她说吧。”
“噗……唔。”陆昂用他残存的人性憋住了笑,跟蒋阎君几个一起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宝轮已经被薛淮收起,暗室内只有火盘还在燃烧,烧得无声无息。
“你看到的,是你的第一世。”薛淮压低了声音,神色莫名。
宋清扬有些惊讶,忙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你原是一株荷,在天地间生长久了,生出灵智,成了一朵芙蓉花灵。”他沉吟道,“后来,在你生长的地方,又多了一条同样灵智初开的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