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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遗青又道:“骂名总有人要背着,一个就够了。官家若不允,臣便死谏。”

死谏一出,小官家震惊又被唬住忙说:“朕准了便是。”

边说余光边观察陈君琮,发觉对方并无争执之意,只无神坐在哪里,烛光灼灼的琢磨不出在想什么。

“开门!”

裴潋浑身湿透了被拦在禁门前,遍体寒意,心中却如火烧。

禁军颇为难劝解,“裴三司,您都为官十年了,还能不知禁门下钥后便无诏不开?再说了,您此行连鱼袋都没有……”

他们每日站岗,对各个官员脸熟的很。可规矩摆着,再眼熟也没用。

“诶!裴三司,您不能无视规矩啊!”

话说一半,禁军眼疾手快拦住要往里冲的人又怕又严肃道。

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档口,禁门里面传来开锁的声音,接着就被里面的禁军慢慢推开。裴潋停了动作,抬眸看到一抹绯色官服。

宋遗青悄声褪了在暖阁内的沉郁,转而笑问:“怎得过来了?还不知道撑把伞。”

他扯着能拧出水的衣袖把人带远了,嫌裴潋个子高,撑着费劲,便自然而然将伞交给对方撑着。

裴潋没管他问的什么,果决停了步子。

“我要去和官家说。”

宋遗青又把他扯住,抬了声道:“说什么?”

“别以为能瞒过我。”裴潋想拂掉扯着自己衣袖的手,半道又不忍反握住纤细的手腕,红了眼角,“我去。”

雨渐渐小了,宋遗青抬头能正好吻住裴潋下巴,他微微垫脚亲了亲唇角,半是玩笑问:“我可是在官家面前说了死谏,你去便要让我这个御史中丞当真以死明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