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做了?”
眼看就要泄了,又停在了不上不下的地儿。孟阮清也不想着做不做的事了。只觉得那活儿胀的难受,无意识蹭着陈君琮腹部,红着眼圈催促。
“你动一动……”
指尖划过上面的小孔,已是有晶莹的液体溢出来。偏偏就是吊着。
陈君琮也忍的额上都是热汗,架着孟阮清双腿盘在自己腰上,两人性器一时打了照面,都是火热难耐。
他扣住对方又是舌尖抵死缠绵,寂静的夜里每个咂允的声响都像扩大了无数倍,听的孟阮清耳尖泛红。呼吸尽数被夺取,舌尖发麻,口涎顺着嘴角流下。陈君琮忽的贴在孟阮清耳边说了句什么,引的他惊骇轻喊。
“不行……这,这怎么可能……”
说到最后声儿细如蚊蝇。
手指慢慢移到后穴处,陈君琮异常温柔的探了根手指进去,嘴上却反问:“怎么就不行?”
异物进入的感觉并不好受。孟阮清拼命适应着。他直觉这样的陈君琮让他有些恐惧。不像平日里端方,而是温和又强势。
带着对方附在耳边的提议,孟阮清被人火热的性器贯穿时,痛意袭卷,仿佛被撕裂般。偏生陈君琮锢着他的腰不许他逃离分毫,嘴里一遍遍情浓唤着他的小字。
“衡哥儿……”
痛意因他唤一句就减一分。许久没人喊过小字了,孟阮清渐渐得了趣,也觉得这鱼水之欢确实有诸多玄妙。
“你……啊……莫再唤了……”
正要捂住陈君琮的嘴,就被扣着腰突然一顶。性器擦过肠肉不断深入,再慢慢退出来。孟阮清猛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