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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

即便并非第一次这般亲密,可来自内心深处的契合让孟阮清头皮发麻又觉得畅快淋漓。舌头被席卷着抵死缠绵,来不及下咽的津液自嘴角流出。

晕晕乎乎中,孟阮清好容易得了空嘤咛抱怨,“腰,唔……腰疼……”

这般俯身并非易事,哪怕撑在陈君琮肩膀上的手也开始酸麻。说出一两个字就被吻的七零八落。

桌案被嫌弃的推至一旁,陈君琮彻底把人捞在怀里,免了腰部悬空的困难,也终于舍得松了口,转而轻轻噬咬孟阮清的双唇。

“是你招惹我。”陈君琮双眸发暗颇为认真道。

孟阮清勾着人脖子,红着脸急促喘息,迷迷糊糊想,分明是陈君琮先招惹的他,这会儿怎么耍起了无赖?

方才的吻太过于疯狂激烈,孟阮清觉得自己呼吸的空气都被汲取到所剩无几。可他还是敏锐察觉到对方强势之下掩饰很好的不安,便主动回应着亲吻呢喃,“是我招惹的你。”

这一夜自然没能继续看账册。二人于床上相拥,长发痴缠,缩在被子里什么也不做只静静听外面的雨声安眠到翌日。

第一百二十七章

平阳的守军李刀疤刚烫了壶酒,民间的酒虽然浑浊粗劣,不若那些达官贵人的清冽甘醇,但在这冰天雪地还要守门的时候是暖身的好东西。

守城的兄弟看到装在陶瓷瓶子里用草绳提着的酒壶,站在门前远远就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