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紫官服的人不稀奇,稀奇的是头发还没发白就穿上紫官服的。且看模样,眼前这位也未过而立之年。
孟阮清微微侧首,只对郎中投以古怪一瞥就带着王平往柴房去。
院子不大,柴房自然就没多远。胡载学歪在冰凉的砖石上正挣扎扭动,就看到房门被打开。
“唔……唔……”
看到来人,他急切的往前挪动,满眼都是恳求。
逐渐平复的心情再次被激起来,想到目睹的画面,孟阮清霍然要拔王平挂在腰侧的长剑。
王平一介粗人被文官唬了一跳,赶紧按住剑柄劝说:“使不得,上面明文规定不许动用私刑。胡载学好歹是个知州,哪能说宰就宰了。”
在孟阮清要拔剑的那一刻,胡载学就面如死灰往后躲,喉咙里发出恐惧的声音,双腿发抖忍不住尿了。
腥臊味儿直冲脑壳,整个柴房都是股怪味。孟阮清脸色难看至极忍了又忍,才阴恻恻说了句。
“按律例,对朝堂大臣无礼要杖责二十。拉远点打,声儿不许传到院子里。”
也不知王平把人拉到哪里打去了,总之院子里除了雨声真的没有一点动静能扰到陈君琮。
孟阮清仔细询问了郎中才知道这段时间都是他照看的陈君琮。感激之际又提心吊胆问起那人发烧之事。
谁想到郎中白眼一翻道:“就是他背上伤口还未好全乎就淋了雨,伤势加重引起高烧罢了。”
确定不是瘟疫后,他狠狠松了口气。
等到了晚间,陈君琮终于醒了。孟阮清差人把自己带来的东西都搬到房里,手里端着碗粥看人喝下去了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