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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风哪里受得住,当即就要朝着陈君琮倒下,还好家仆眼疾手快重新扶稳了,大声呵斥:“做什么?!”

胡载学身子一僵,忙稳着身形脚步虚浮站起来,止不住赔罪。

“是下官莽撞。只是水患严重,下官这几日许劳累了些,方才头晕的很,还要多谢小兄弟扶我。”

里子面子的功夫好话都让他说了。家仆狠的牙痒痒又不能辩驳什么,好在主人家说了话。

“既然如此,胡知州必定对水患相关事宜了如指掌,还请待会儿把粮仓的账本给我,决定个济民的好方案才是正事。”

提到粮仓,胡载学的汗毛都立起来了,笑容变的僵硬,连连应声。忽又想起什么似得惊叫一声道:“宁州多虫蚁,副使大人怎得不点上香去去湿气和蚊虫?”

说完,作势又要积极的越过屏风去碰陈君琮身后博古架上的博山炉。可半只脚刚迈过去,就觉得有什么顶住了腰侧。胡载学迷迷糊糊低头,差点被吓的尿裤子。

顶住自己腰侧的玩意儿竟然是个火铳!

火铳可怕是一个,还有一件事也在胡载学的记忆里慢慢连接上,再也不敢有什么小动作了。

听闻三司副使陈君琮亲自去登州开的海运,与倭寇在海上火铳交战。所以火铳怎么来的不需多想,里面人的身份几乎是铁定的事实!

第一百二十四章

看胡载学连退三步几欲摔个屁股蹲儿的架势,就知道这人是试探的歪心思都收了,陈君琮放好火铳笑道:“难为胡知州为本官着想,这些小事自有仆从去做,知州的心力还是放在百姓上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