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的着?不满意你自己上,我退后?后辈狂妄,我瞧你必定肝火郁结!”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掌心来回搓热后按在陈君琮双侧耳门上。怼完了王平,贺老气定神闲冲手里的病患吩咐,“右边牙咬紧喽。”
这般来回折腾了数十次,才拿了银针扎在神门等穴位上。
“不能完全好,只能消了耳鸣,改善一点。”贺老神色近乎冷漠道,“好好的郎君,可惜了。”
王平不说话了,一个壮汉顿时愧疚的比坐着的文官病患还弱些。
陈君琮只目光闪烁了下,喃喃自语,“左右不缺胳膊少腿,旁人看不出什么。”
贺老冷笑,“听力受损,日后都不方便,你倒是看得开。”
折腾了几个时辰,等到煎好的药进了陈君琮的肚子里,沈节等人总算微微安了心,开始策划起和倭寇谈判的准备来。
“金子是肯定没有的。倭寇可恨,虽有燕九支泄露军火,但此次也是一举打尽的好时机。”
顾擎说话时顾及到陈君琮的耳朵,声音刻意大了许多。等抬头,果见对方微微侧了右耳细听。
“先不走漏我们被火铳伤及的风声,不要打草惊蛇。照常用燕家铸造的火铳和火炮。这三日便暗中查一查军火是如何悄无声息到了倭寇手里的。”
方才被贺老一番医治,耳鸣果然消了不少。耳鸣带起的头疼自然有所缓解,陈君琮这才有心力思考倭寇的事儿。
沈节是火拼的时候被铁砂擦伤了眉骨,一道细长的血痕从眉间延伸到鬓角。只是看起来骇人,其实伤的最轻。相比下来,顾擎和陈君琮要养上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