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节是登州的知州,翻看以往的州府文献是必要的。他和顾擎算是深知倭寇的贪婪无度和野蛮。说完一侧首,发现陈君琮脸色有些发白,王平则是糙的直接趴在边上吐的昏天黑地。
忘了还有两位旱鸭子,海上摇晃,定是不适应晕船了。
强忍着不适,陈君琮又提醒,“不要靠的太近,迂回为主。”
他们只带了百人,船也是当地最普通的福船,自然也没带大将军火炮。不过火铳是有的。
半轮红日挂在天际,两边的船越靠近,各自都紧张起来。
沈节抬手招来了候在一边会倭寇语言的士兵。只听那士兵用流畅的倭寇语,底气十足道:“我等是大衡登州守军。南番乃是我国附属,阁下扣押也要给个理由。”
南番的人听不懂内容,但双目前望,恨不得能立即飞到衡朝的甲板上。
闻言,倭寇聚在一处商量了许久,最后才派了个汉语蹩脚的人回应。
“我们要金子。”
差点把胃吐出来的王平不由得“啐”了一口,苍白着脸高声大骂,“我看你们是想的美!”
负责传话的倭寇能听懂,被骂的脸色铁青。
顾擎冷哼一声,冲倭寇文言文语。
“何不以溺自照。”
士兵神情惊愕,但还是实诚的翻译成了倭寇语。
对方的直接傻眼,硬着头皮忽略了没听懂的这句,只告知了王平骂的话。
同样满脸疑惑的还有王平,他不愿被顾擎笑话,便凑近陈君琮身边一脸好学问:“顾擎那弱不禁风的文官说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