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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开海运的消息,南番是最先有动静的。当然,沈节等人能知晓,全然是南番的船刚到了衡朝海域内就被倭寇的人劫了。这还是外出打鱼的百姓瞧见的。

此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不过一个藩属国而已;往大了说,关系到衡朝能否维系海上交易的安全。只说开海运,若连最基本的安全保障都不能保证,那事情就又回到了关海运的原点。

谁愿意把命栓在腰带上做生意?

南番与登州隔海相望,又作为附属国有意讨好,刚开了海运便带了一船货物越海而来。当然,快到登州港口的时候被倭寇连人带船劫了。

顾擎听到消息时脸色绷的吓人,面无表情道:“多年没打交道,倭寇倒是猖狂更盛。”

来回禀的人被他语气弄的胆战心惊,小心翼翼交代,“咱们的百姓是目睹了南番被劫,就在登州海域不远处。百姓赤手空拳,也不敢与不要命的倭寇硬碰硬。”

王平一拳砸在桌案上,骂骂咧咧就要往外冲。

“他奶奶的,让俺去会会倭寇!”

文官出身的沈节向来是宽和的性子,打交道的俱是同僚,哪里见识过王平这样莽的,他张了张嘴想劝言,满口大道理对着眼前的武将不知从何讲起。

有些窝囊……

“回来!”

陈君琮一路上是个王平打足了交道的,知道这人吃软不吃硬,莽撞是莽撞,但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他呵了一声,换来王平很是不服气瞪着的双眼。

“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