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父亲病重在榻,事务都交给了大王子江渌。然而这人贯爱饮酒驯马,哪怕大衡改制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他耳中也是不加防备。
江冶板着脸,掩下失望。
“王兄可曾听闻大衡要行改制?眼下已是要重开登州海运。”
“哪里不知。”江渌没有兴趣的摆手,“大衡要改制关大行何事?况且登州倭寇成患,重开海运又谈何容易。不足挂心。”
纵使想过对方浑不在意,但真正目睹了,江冶还是暗自置气,忍不住拔高了声音。
“大衡眼瞧着西山日下,一旦改制成功,大行就丧失了入主中原的机会。万不能给大衡喘息的机会!”
改制本身已是大动身骨,足见衡朝的皇帝是下了决心整顿。更何况主推是裴潋。大朝会时,江冶是见识了这人的手段,足以让大行忌惮。
没想到裴潋哪怕不从军,也能在衡朝带起大行的风雨。可恨他这位王兄眼界狭隘,只看当前利益!
因着这句,江渌看驯马的兴致被浇了个通透,顿时冷了脸沉声问:“你在质问我?”
即便在中原人认为野蛮的大行,那也是以嫡为尊。江冶势力再大,再如何得宠,在江渌面前也只能俯首称臣。
这帐子里两人的势力都有,见两位王子闹的不痛快,各自将领右手默默按在刀柄上,气氛霎时隐隐变得剑拔弩张。
江冶拧眉不语,一双眼睛锐利的紧锁江渌,看的对方不禁发毛。
“因一个大衡,你想兄弟反目么?”
不愿落了下风,江渌猛的拍案而起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