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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象重新被立了起来,裴彦傅抓起提前准备好的家法吼道:“全给我说清楚!”

这家法是前朝就有的,不过手臂长拇指粗的木棍,统共就没见过几次,可见亲爹是动了真火。

与宋遗青之事,裴潋不是没想过向家中告知,却没想到会来的如此仓促。细细思量之后,他还是决定坦白。

“玉奴山拢烟楼看景,暴雨阻了路,只能留住一晚……”

裴潋絮絮叨叨说起昨晚的事,然而还未说完就被亲爹一棍子抽在地砖上的闷响打断。

“你看八百夜的景都不关我屁事。”

承认断袖之癖被迫失败……

裴彦傅怒极反笑,“裴潋啊裴潋,你倒是真能耐。旧制这等事情是你碰得了的么?”

闻言,裴潋惊诧抬头。他是意外亲爹问的是改制而不是断袖,放在裴彦傅眼里已然成了“装疯卖傻”。结果就是挨了一下家法。

“这等时候倒是会充楞,你真以为贺献吉揭发能骗的过刘相那些人?”

从平息江南官场事件之后,裴彦傅就看出些端倪,有暗暗告诫过裴潋。本以为他就算再得意狂妄,也不至于翻出怀京城,眼下反是他裴彦傅眼界狭隘了。

跪着的这人是自己亲子,一点点管教长大的。裴彦傅虽然平日里苛刻了些,到底是为了裴潋好。他不图这人干出什么大事迹,只愿能在朝堂上守着一份官职平稳到老。这下可好,改制搞得新旧党对立,以后只怕半个朝堂的同僚连年节礼都省了。

裴潋断袖的话堵在喉咙里又咽了下去,不卑不亢道:“如今的大衡是何模样,父亲都该清楚。身为人臣与子民,孩儿无法熟视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