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阮清稍加思索,扬起笑笃定回答,“若我为贺献吉,那这文人宴必定索然无味,恨不得逃的远远的。”
顿了顿,他又补充心中所想。
“莫说贺献吉,出了林卿卿欲夜奔不成反而投湖一事闹得满城皆知,只怕杨齐愈也巴不得看不见贺献吉。届时贺献吉要提前离席,他定不会过多劝阻。”
二人因着说话,面容之间仅一拳之隔。孟阮清皱眉分析与自信满满的模样全然落在陈君琮眸中。他轻轻闭眼,尽力稳住忍不住想亲近的心思,奈何对方一点不设防,呼吸与声音无不在疯狂撩拨。
“只要贺献吉离席,我们总能找到与他独处的机会。届时满腔不甘,倒也不怕他按兵不动。那科举冒名……”
哪怕闭上眼,耳边也全是孟阮清温和的声音,陈君琮撑在桌案上的双拳紧握,渐渐泛了红。他倏地睁开双眼,拧眉喊道:“益之……”
闻言,孟阮清才暂歇了对科举冒名一事的思虑,抬头看向陈君琮,只见这人呼吸粗重,额上溢出汗珠覆在隐隐浮现的青筋上。
“可是身体不适?”
孟阮清有瞬间的迷茫,但立即反应过来。他面露担忧,刚要起身,却猛得被一只手揽住后脑勺带上前。
湿润的触感如火苗一般“蹭”地将孟阮清里里外外点燃,烈火呈燎原趋势沿着灼热的唇瓣一路烧到了脖颈和耳根。
孟阮清瞪大双眼,有些不可置信看着陈君琮专注沉溺的侧颜。费心费力几个月将那次樊楼的事掩盖过去,此时竟像个笑话般以更盛气凌人的姿态出现。
“你……”
好容易得了空隙,孟阮清溢出恼怒的一声惊呼。双手奋力想要推开锢住自己的身体。混乱至极中只想着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