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牌。”
从开始到现在,那官员查验了不下数百人,语气渐渐变的冷漠烦躁,看起来像积着火气般。
国字脸的考生被他声音吓的手一抖,要递过去的腰牌登时摔在地上,灰尘扬起,覆在描了金粉的“杨平韩”三个字上。
“瞧你生的稳重,怎得毛手毛脚。”
如此一来,拖延了时间,查验的官员更生得几分不耐,忍不住发着牢骚。
杨平韩恍若被自己名字刺到一般,又被呵斥,高大的个子居然轻微发抖。
“对不住,对不住……”
他嘴里止不住道歉,躬身要去捡落灰的腰牌,不想一只莹润如玉的手先替他把腰牌捡了起来。
“给。”
宋遗把腰牌递过去,神态自若。
“多谢……”
杨平韩急忙接过腰牌,嘴上道谢,也顺道抬起国字脸,看了一眼施以援手的人。
这一下倒是两人都愣住了。
眼前这人生的柔弱文雅却带着风骨,除却气质,皮囊也是让人眼前一亮。杨平韩出身“九州咽喉地”的定州,家中从商,常年与四海八荒的人打交道,也不曾见过这般人物。
而宋遗青更是多看了杨平韩一眼,惊奇真是巧合,这国字脸的人居然就是被林家相中做女婿的那位“杨兄”。
二人煞时思绪万千,于手脚上却不得半分耽搁,紧着时间查验身份物什后走进考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