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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砖上偶见还未被人发现的喜钱。穿着布衣,头上缠着红绳的孩童嬉笑跑过,手中还端着碗乳酪,吃的尽是奶香味。

日暮西陲,二人在马背上看着春意盎然,金明河中的画舫已经挂起了灯笼,周围全然盛世太平景象。

裴潋眉宇带着忧虑。盛景之下,衡朝已是外强中干。再加上外敌强大,财政入不敷出等等积弊,实属不容乐观。也不知这样的平和还能维持多久。

他们二人慢悠悠往回赶,可苦了陈君琮和孟阮清。

诗题变了多个,耳中全是那些文人作的诗句。孟阮清听的头晕脑胀,不堪其苦。一想着裴潋倒是和心上人快活去了,就更是心绪复杂。

“仲未,我实在是挤不出一个字了。”

他苦着脸,看起来好不可怜。

陈君琮刚作了首诗助兴,算下来也写了六七首。孟阮清是挤不出来了,他又何尝不是?现在只能眼巴巴的盼着裴潋回来。

这什劳子诗会真不是人待的!

“早知如此,干什么赴诗会。难得休沐,你我还不如去饮酒。”

明白果然又被裴潋坑了一记,陈君琮颇为感叹道。

诗会上的饶梅花酒虽清冽味佳,但喝多了总有腻的时候,也没什么饱腹之物。他们坐了一日,早就腹中空空。

闻言,孟阮清眼前一亮,凑上前附和,“待诗会结束,咱们去樊楼饮酒去?”

他神色雀跃,还带着少年郎的志得意满和灵动。陈君琮喉结滑动,咽下一口酒,才笑着应下。

“好,就去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