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君琮慢慢落下一子,接过孟阮清泡好的茶端在手中。看着正在绘茶百戏的友人问道:“棋至半局,茶也喝过。还不说找我们来是什么事?”
他一问出口,孟阮清也好奇看向身侧的裴潋。
具他们所知,他们这个友人可鲜有这么闲情雅致的时候。
君子三大雅事。焚香,喝茶,挂画。如今占了两个,一点都不符合裴潋的风格。
别看他生的端方有礼,若非他们二人亲眼目睹过裴潋一脚踹断一位想畏罪潜逃官员的腿,只怕还以为他是握不住刀柄的弱文官。
裴潋又用手中竹签蘸了用水化稠的茶粉,在茶沫上写完“宋”字最后一笔,才收了手。
“也无大事。只是想问些京城琐事。”
他说着,脑中浮现昨日种种。不自觉勾起嘴角。
孟阮清和陈君琮看的奇了。琐事还能让本朝有“玉面虎”称号的裴潋一展笑颜?
陈君琮扔了手中棋子,左右不是为了下棋而来的。“什么琐事?”
只见裴潋将写着“宋”字的那盏茶往前推至他们面前。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杯沿。茶沫上那个端正凌厉的字微微晃动。
“你们知道右司郎中宋复府中有几位小姐么?”
此话一出,孟阮清和陈君琮彻底傻了。
裴潋向他们打听官家女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