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硬着头皮。“……早。”
也许是她这副清秀小姑娘的模样看上去很可信,青年打量她一阵,露出一个笑,信了她真是程太太。
于是寒暄了几句。“程太太是出门吗?”
——为什么国人寒暄的时候总是会问一些很像是废话的问题?
“是啊。”许愿镇定着,做出一副跟邻居闲聊的轻松样子,“对了,您怎么称呼?”
“我姓刘。”
“噢,刘先生,”她看见他背着的画板,“出门画画吗?”
“是啊,”他笑了笑,“去白湖那边写生。”
不熟的邻居,这么三两句话很够了,她礼貌道了个别,先往楼梯间那边走了。
手心里全是汗,拿着的钱都微微润了,面上还得装出个轻松愉悦的样子。
她被他的邻居抓了个正着。要是那个刘姓青年某天看见程楚歌的时候多嘴,说句什么程太太怎样怎样……那可就有的玩了。
她下楼梯,出小区,坐地铁去刑侦局,一路都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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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528室的电话铃响了。
正在手里翻着青山园现场照片的刑若薇随手拎起听筒,按下免提,然后继续看照片。
电话那边没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