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一眼就盯住了程楚歌手上那个白白的东西。
那只“耳机”。
它这会儿看上去就是一只普通的耳机,毫无生气。但她一想到这东西昨晚上就睡在她身边,身上便又是一阵一阵发寒。
它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程楚歌随手把它放在金丝眼镜边上,从桌上高高堆起的资料夹里翻了一本黑红色的出来,拿在手里,到沙发那边去跟柳郑南白一块坐下了。
他们开始讨论黑红资料夹里的“牛家村血色婚礼案”,但许愿全然没听,她的注意力全在离自己只有十几厘米远的“耳机”上。
她目光如炬,它毫无反应。
不知是不是程楚歌今天没有呆在办公室里的运气,刚才在窗边跟实习生打电话才打到一半的时候柳郑南白就来找他出去,这会儿好不容易跟柳郑南白坐下来讨论案子,没几分钟,又有人来找他。
门被咚咚敲响,柳郑南白起身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昨天组会上那个扎着马尾辫做会议记录的女警员,似乎事态紧急,她一路跑着来的,微微喘着粗气,额上有汗。
“程顾问。”
“怎么了?”
“资料室密码柜里有东西不见了。”
“什么东西?”
“那个布娃娃,那个断手断脚没有眼睛的布娃娃。”
柳郑南白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资,资料室的密码柜可是,可是比银行保险柜还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