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女警员点点头,神色有几分凝重,“用来保存关键证据的密码柜是最高级别的储存设备,昨天散会后我是亲自带人去把娃娃放回去的。”
“监控录像查过了吗?”
“查过了。我们把娃娃放进去之后,没有任何人接近过那个密码柜。”
“我知道了。”程楚歌合上手里的案件资料夹,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出了这么一桩诡异事件,他好像还是很平静。
但他走到书桌这边把黑红夹子放回原位的时候,许愿看见他微微捏紧手指,抿了一下嘴唇。
这是他面对不太确定的事情时候的小动作。
——很久以前他第一次约她去公园骑单车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神色。
程楚歌转过身去对来找他的女警员说话时,面上已经恢复如常。“我过去看看。南白,你自己去找刑队长吃早饭,不用跟过来。”
“喔……好。”
几个人往门外走了,办公室门被余惊未定的柳郑南白轻轻关上。嗒。不知什么时候,音像店那边的神曲已经停了,室内余下一片寂静。
很静。
静默里,书桌抽屉里隐隐传来咚的一声,大概是真耳机想趁着主人出门溜出来玩。抽屉之前都是一撞就开了,可这次,它撞了半天,抽屉连动也没动一下。
因为有东西在压制它。
这一声一声咚咚轻响让室内显得更加安静了。
如果许愿还有脖子,她这时候一定已经颈后汗毛倒竖了。
那个诡异的人彘娃娃消失了——与此同时出现了一个假耳机。
……而且那“耳机”现在只跟她隔了不到二十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