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毕竟动了穆家的人,不可饶恕。”
“我便直接代少主动手。聊表歉意。”
“希望能将此事私了。不要惊动了姥姥。”
他柔声说着,仍然温和搀扶着顾凝,后者腹间不断喷涌鲜血,喷洒在地上。但为了完成他不许跪下的命令,顾凝强撑且浑身战栗地站着,承受着比死亡还要磨人的痛苦。
穆言观望此景,一时不语。他今夜确实务必要让顾凝付出代价,但却未想到顾昭会直接出手,并以这种方式。
血族的愈合能力较人类极强,如果受到这种对于人类来说的致命刀伤,并不会死,且会慢慢愈合。
只是,痛是仍然极痛的。顾凝煞白面容间已然全是汗水,哆嗦的嘴唇呈青紫色,一双血瞳随着致命的痛感浮现而出。
顾昭见穆言并不开口,向他发问的语气是那么温柔残酷:“不够?”
说话间,他将餐刀拔出,然后再次捅入。
鲜血四溢不断。怀中的人已如断线人偶。
“少主还是温柔。”顾昭只看穆言,继续轻声说道:“这般仇怨,岂是坠楼三次便可一笔勾销的事?”说着,再一次拔刀、捅入。
“当然,这般的惩罚,也还是有些瑕疵的。”顾昭继续说,扶着已将要昏死过去的顾凝,眼中倒映着形同死亡的优柔月色:“我保证,从今开始,你再也不会在北宁一中看到她。”
穆言凝望顾昭的眼睛,冰冷之音再现:“是北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