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来学校,不是一中培养的人,流程单里没有他的名字。”
江祁景的声音疏离地插进来。
很少来学校。意思就是上学时很少有和云及月见面的机会。
江慕言明白他是想暗示什么,却完全不着急,不紧不慢地将这个话题避开了:“哥,我来这儿本来就不是为了给人颁奖的。只是想起了初恋时的一些小事,回来逛一逛。”
还刻意咬重了“初恋”两个字。
脸上的微笑逐渐变浓。
江祁景的脸色还是冷然,戾气已经从表情里渐渐泄了出来。
那天离开江宅,和云及月在车里的对话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蹦了出来。
她说她暗恋了江慕言十年。
她还说,一点也记不起来和他谈过恋爱了。
被作为铁证的一年零七个月,落在云及月的眼里,只有一句不太重要的推辞的话:“我那个时候好像已经喜欢上江慕言了诶。”
——“可能是没有放在心上吧。”
那么长的一段时间。
在云及月嘴里却显得轻飘飘的,只是一句没有放在心上。
而那个被她放在心上整整十年的人,此时正站在面前,明晃晃地挑衅。
像是一场还没打响,就已经结束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