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江祁景只是路过,却看见这个男人自然而然地坐到了她的左边。
她刚刚看了座位单,这分明不是江祁景的位置。
似乎是察觉到云及月震惊且不解的眼神,男人抬起了眼睛。
云及月干笑两声,满脸写着“请从哪儿来到哪儿去”的逐客令:“没想到会巧成这样,连座位都是挨在一起的。”
江祁景闻言,一只手撑着她的椅背,倾身,气息全都喷洒在她的发旋上。
“——不巧。”
“我是专门来见你的。”
云及月怔住。
她脑海里有一个破天荒的大胆想法,缓缓地、慢慢地冒了出来。
江祁景是不是想……?
但是她又觉得这个猜测太离谱了。
在这安静而诡异的僵持中,江慕言的声音轻缓地流泻过来:“礼堂外面有人在排队。”
学生马上要入座了。他们再这样闹下去不合适。
云及月趁此机会推开江祁景。
谁都没有说话,静悄悄的。
江祁景一直看着她,薄唇抿得平直。好几次喉结滚动,话滚到嘴边,最后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都没有说出来。
以至于看上去还是平时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