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发烧的江祁景画风十分乖巧:“明天十二点前和云及月离婚协议签字,一言为定。”
“噗——”
她刚准备笑,余光瞥见江祁景的脸,又捂唇赶紧咳了两下,将笑声咽下去,装作无事发生。
接着是一段咔滋咔滋的噪音,依稀能听清楚他们两个的呼吸声。
云及月正准备点暂停,又听见江祁景的声音——
“满满,你能听见吗。”
“我说喜欢你……你能听见吗。”
云及月:“…………”
同一句话重复了两遍。
怎么跟十七八岁的男生向初恋告白似的,说不出的幼稚和青春气。
而且他嘴里念着的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满满……
这是她第二次从江祁景嘴里听见这个名字了。
云及月看着江祁景。
江祁景的视线却全然落在她的手机屏幕上,眉蹙得很深。
云及月也懒得追究这个满满到底是何方神圣,大发慈悲地给了他一个台阶:“你昨天烧得挺重的,估计也记不得自己在说什么了。”
言下之意是——不用解释,我都懂的。虽然你把我错认成了别人,但是我一点都不在乎,你不用这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