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一种好聚好散的大度。
云野那边的律师很快把改好措辞的离婚协议传真过来了。
随后一式两份,整整齐齐都放在桌面上。
云及月略过长篇大论和密密麻麻的字眼,在需要签字的地方潇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将笔递给江祁景:“喏。”
江祁景接过笔的时候,手指和她轻微相碰。
他指尖的温度已经冷了。
和昨天相比,冷到了极点。
云及月怀疑他是不是重伤未愈,忍不住抬起眼睛多看了一眼。
却看见江祁景低下头,一字一字地签好了自己的名字。
他写得很慢,很工整,不似以前签合同时那般随意。
签完之后,男人随手将笔扔在一遍,嗓音漠然地道:“我记得。”
“?”
“记得什么?”
云及月心情实在是太好了,好得甚至有心思去关注他这段没头没尾的话。
她问完,心里就自然而然地浮出了答案:“你还记得你昨天说了什么吗?”
云及月隐隐有些同情江祁景了。
他竟然还把这么尴尬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心里不会难受膈应得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