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景的唇畔勾出几分弧度,玩味而深沉,低声重复了一个字:“摸?”
云及月的眼睛里满是期待,这还是江祁景第一次这么迁就她。
她对男人的晦涩心思一无所知,“来呀来呀。”
半个小时后。
云及月咬着唇,声线细碎且颤抖:“江……我让你抹药不是摸我!”
江祁景抬起眼,一派正经的姿态说着靡靡之词:“我还以为你在邀请我。”
“……”
“我很配合。”
云及月眼睛悄悄往下,暗自点头。江祁景好像是挺“配合”的哦。
她挣扎着坐起来,将男人手上的药膏抢走:“我们聊点正常的天。”
“明都新一年要开拓新的国际市场。我会出差去北欧。”江祁景漫不经心地道,“三个月之后。”
云及月的快乐戛然而止,隔了一会儿才问:“……那你多久回来?”
“未定。”
也许是很久很久之后。这期间不知道会出现多少变故。
而他们伪装成恩爱夫妻的合作,也可以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