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无妨,只是出去散散心。”萧泽珩安慰道:“大抵是宫中待得太久你才会觉得如此烦闷,带你出去透透气也好。”
凉萱点头,萧泽珩便环住她的身子,握住她的手拿起笔在纸上书写起来,低笑道:“多日不曾检查你的功课,今日考你几个字。”
他一说道教考,凉萱稍有心虚,垂着头应了一句:“哦。”
“知我我者为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萧泽珩写完凉萱便念出声来,她用手肘戳了戳萧泽珩的身体,怪嗔道:“诗经里的句子我早就背熟了,你上次教我学得可不是这个。”
“看来我最近记性也不大好了。”萧泽珩哑然失笑,俯身靠着凉萱的耳侧低吟道:“那阿萱告诉我咱们学到哪里来了?”
“木兰辞,但是我还不大记得。”
笑闹中时间匆匆而过,等到用午膳的时间凉萱对着满桌的菜尧依旧是难以下筷。萧泽珩在一旁为她夹了多次菜,只见她只是淡淡地尝过一口而后又放下,仍就吃得很少。
萧泽珩琢磨着方才凉萱心底应当是高兴的,但不知为何吃不下饭菜,他亦放下了碗筷问道:“阿萱可是心底还有烦心事?”
“没有啊。”凉萱摇摇头,在这王城里萧泽珩是她最亲的人,无论有什么事情她都会对他提及的,不曾又任何隐瞒,她只是单纯的吃不下东西。
“罢了,叫医官来。”萧泽珩对着身旁的内侍吩咐道。
“喏。”
不一会,医官便被带到,为凉萱诊脉,萧泽珩半响欲言又止而后问道:“夫人可是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