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公务缠身,在处理与陈国边境的问题上颇为头疼,萧怀瑾上辈子与陈王联系颇紧密,他得打破这种禁锢才行。派了大批心腹前往姜陈边境受关还不够,他方得自己与陈王取得联系。
萧怀瑾他迟早除掉这个隐患。
他半月前才下过口谕将于璐赠送给萧怀瑾,派了大批人马与车队前往广陵,估算着时日消息应该回程送到王宫里来了。
公务忙起来,他亦不能时常陪伴在凉萱左右,见人窝在他的怀里大有不起身之势,他便问:“是不是近来宫中饭菜做得不合胃口,不然我找几名封河郡的厨子来好不好?”
凉萱将脸埋在他胸前摇了头,依依不舍地松开手道:“只是没什么胃口,整个人也懒了些,就想整日窝在榻上不动,你叫我习得古文我也懈怠了。”
“既然不想学那咱们就不学。”萧泽珩温声道。
凉萱皱眉,往他案前凑去,皱眉道:“也不是不想学,只是心中烦闷,更是不知道该如何下笔。”
“还记得去年秋天我应你的事么?”萧泽珩笑道,宫中着实烦闷,他也确应该带凉萱出去散散心,可不能叫人给憋出病来。
“什么?”凉萱一怔,努力回想萧泽珩说的那个承诺,想了半天硬是想不出,最近不仅是吃的少,人变得笨懒,连记性也变得差劲。
见凉萱一脸愁苦样,萧泽珩握着她的手前他到案前坐下,爱怜道:“说好了年后带你去春猎的,你可是忘了?”
凉萱一拍脑门叹道:“哎呀,你不说我真给忘了。”
春猎她不仅是连读书习字懈怠,更是好久都不曾练过箭术,如今只怕连草靶都射不中。
“可是你要带我去春猎?”凉萱面有难色道:“我怕是会给你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