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凌推门而入,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雕龙画凤的燃香炉,书案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将他的视线给吸了过去。
画上是一个手提宫灯的女子,面容清秀娟丽,他细细辨认了一下,画中女子身上穿着得竟是宫装!
真是奇了怪哉,他自小跟在世子身边,多年来可从未见过他有收藏仕女图的癖好,况且整间屋子就只有这一副画点彩染色,画中女子更是体态婀娜,栩栩如生,不像是出自哪位名家之手。
他仔细得打量着这幅画,落款是武王十七年二月十五,是世子的笔迹。但这日子不恰好就是世子落水被救回来的三日后么?
思忖半天,姚凌得出论断,他竟不知世子居然还有一个心上人?
他派人去寻了王世子的贴身护卫甘洛来。
甘洛最近为寻找世子一时忙得手慢脚乱,日日在王城各地等着手下从各处收集来的消息,生怕错过一丁点线索。
他风尘仆仆地进来,见了姚凌拱手见礼:“小君。”
“不必多礼,让你前来是想问问世子出事前可有何怪异之处?这画又是从何处得来,画中女子是何许人也?”姚凌眉目肃然道。
甘洛摇头,这画中女子他必然不认得,但这画倒是他家世子呕心沥血之作,画了整整三个日夜,期间还毁了不少废稿。
姚凌在屋内四周踱步,他觉得自从世子落水醒后整个人有些怪异,眸中多了以往看不见的东西,曾经的世子眸中一直沉如古潭,对人对事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