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醒时他曾来拜访过,那是第一次他在世子眼中看见了欲望。
“那我问你,世子醒后可有派人去做什么事?”
“这”甘洛支支吾吾的,姚凌在一旁急道:“你知道每一处线索我们都不能放过,万一我们能从一些蛛丝马迹中得出什么,你——”
“是,属下明白。”甘洛截住姚凌的话头,继而道:“世子醒后确实差遣属下去办了一件事情,且来的无故突然,属下不敢过问太多,便只能照办。”
“他让你做了什么?”
“世子曾经派人去往封河郡截杀一名叫做凉悯生的读书人,前些日子传回来消息,说是已经得手,可世子却”话到此处,甘洛的声音低哑了。
“封河郡,凉悯生”姚凌皱了眉头,这些又会和世子失踪一案有什么关系呢?
“凉悯生是何人,你派人去查过没有?”
“属下早已将此人的身份核查清楚,他祖籍便落在封河郡回雁村,祖上几代都是佃户,到了他父亲那辈开始读书习字,他父亲五年前因病去世,家中只有他和他的妹妹,此人身份干净,没什么背景。”
姚凌此刻倒有些琢磨密不透他可亲可敬的世子殿下要做什么了,无缘无故杀一个清清白白的平民,还是在王城之外,到底有何用意?
“哦,对了。我们的人前往封河郡时凉悯生已经赶路到了日兴郡,我等一行人扮作山匪已将他截杀。”甘洛补充道。
“日兴郡他是要来王城?”姚凌回身又琢磨起那画来,这两者之间会有关系么?
“那尸体呢?”他又问。
甘洛答道:“他从一处断谷摔下去,尸首叫河水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