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世新看着那一堆东西,仿佛看到一堆现金,频频擦汗。
好在这白眼狼还是知道兔子急了也咬人的道理,没有把他真正喜欢、极端值钱的东西都搬来。
比如那对青花瓷瓶,当年虽然以一千万的价格拍过来,但在古董中不算最名贵的。
至于那价值一百多万的钢琴、各种家电、桌椅、心怡大大小小的首饰总共加起来也就不到一千万,都是小钱,以后再买就是。
宴鲛那就更不用管了,值钱的也就是几块手表而已,加起来也就千把万。
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为了达到目的就要付出一些,做生意还要本钱呢,他不亏。
只要花稚能够把人带到他面前,他不在乎这些钱。
花稚丝毫不知柳世新心里的这些道道。
她走到大门外,看着自己刚建出来的小山一样的垃圾堆,神情肃穆。
见柳世新还站在身后,她摆了摆手:“你进去,让我一个人待着。”
这样蛮横的语气让柳世新面色一凛,但他并没有说什么,转身进屋上了三楼。
花稚一个人看着高高的这堆东西,蹲下来,从裤子口袋拿出那个垃圾袋放在胸前。
她面色珍重地看着那个垃圾袋,杏眸中波光流转。
嘴角绷成一条直线,两边微微下压。
随后,她从垃圾堆中拿出柳心怡的一颗耳环,小心翼翼放进了垃圾袋中。
“垃圾袋啊垃圾袋,吃到垃圾了,就把小哥放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