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稚故作恍然大悟状:“哦,是我目不识珠了,我都是用它装垃圾的。”
管家:“……”
一向自诩清高,洁癖比柳世新还严重的管家脸色比那垃圾袋还要铁青。
花稚觉得,要不是柳世新在这里,这人可能又要叫保镖来打她了。
但她不屑于和这人纠缠,拿了垃圾袋便朝外走去。
到了门外,正对上电视墙边的两个花瓶,一看就是明代青花瓷。
花稚径直走了过去,把那对瓷瓶搬到了屋外。
随后,她又看到了那幅从三楼一直垂到一楼的画像,柳宴鲛的杰作。
她想也不想,上三楼,找扶梯,直接把那画拆了下来,卷吧卷吧扔到了院子里。
又过了几分钟,她把客厅里那张刚从澳洲空运过来的橡木餐桌搬了出去,随后是钢琴房里的钢琴、家庭影院中的音响、柳世新书房里的黄花梨木书桌……
房子都快要被搬空的时候,她丝毫不顾劳累,重返三楼闯入柳心怡的房间,把她的笔记本电脑、书架上所有的书,以及衣柜里的衣服全都搬到门外,和先前的那些东西放在一起。
柳心怡哪里见过这阵仗,呆滞中看疯子似的看着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把手中砖头般的《世界经济学》朝她砸了过去。
“没教养的东西!你给我滚出去!”
想了想又疾风骤雨般加了一句:“把我的东西拿回来!”
花稚轻巧躲过那本书,顺便脚尖一挑,把那本书给挑了起来,那书便堪堪落在她手中的书堆上。
“不好意思,你这里一股恶臭,我不打算再进去了。”
柳心怡被她气得直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