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网上铺天盖地骂柳家恶臭,柳宴鲛还被带去警局问话了,虽然没被拘留,但柳家的股票价格还是直线下降。
听说要不是柳世新找了个深藏不露的大佬帮忙,破产都有可能。
柳世新最在乎钱和家族荣誉,自己儿子和女儿搞出这种丑闻,女儿身娇体弱是不舍得罚,儿子却是可以随便打的。
而且这儿子还是柳家的少当家,二十郎当岁了,却这么不知轻重,换谁都要给气吐血。
心情瞬间就好了起来。
王子御忍住嘴角笑意,转身轻轻扯了扯花稚的衣袖。
“如果你不想回去的话就别回去,他们要是来硬的,我弄死他们!”
“不用了”,花稚看也不看他,“你以后离我远点,我怕我一不小心弄死你。”
王子御:“……”
王子御这才想起自己的立场。
橙汁是他骗花稚喝下的,人也是他眼睁睁看着被柳宴鲛进“深海”的,眼前的女孩脸色更加惨白,还带着一丝乌青,像放坏了的荔枝,莹白的肉已经腐败。
更让人郁闷的事,原先那个双眼明亮的张扬女孩,现在视线游移,晚上做噩梦时还会喊叫,明显没有从这件事中走出来。
而这一切,一半以上是他造成的。
虽然这女孩以前木楞楞的,但以她最近的表现来看,其实是个聪明又机警的人,以前可能只是一种低调的伪装。
这样的花稚根本不可能喝会场任何人送来的饮料,如果不是他出手,柳心怡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将她禁锢?
信任的人却被自己给辜负了,王子御顿觉一股凉意从脚底直蹿上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