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暖流中的少年,怎么想也想不到, 给他安慰的这个人,马上就要给他一刀又一刀。
或许是因为得到了花稚的安慰, 又或许是这两天照顾花稚忙得昏头转向,他已经忘了自己犯下的错误,还以为事情就可以这样简简单单翻篇。
第二天清早, 他把阿姨做好的鱼片粥从厨房端进卧室, 却看到花稚穿着齐整站在门边。
那明显要走的架势让他心里一沉。
“不是,花稚,你恢复彻底了吗就要走?”
花稚穿着他的白衬衣,底下穿着他的运动裤, 看起来不伦不类,却意外的有一种飒爽之气。
“嗯,有人来接我。”
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车子的轰鸣声。
王子御眉头一皱,站到窗边一看,看见柳宴鲛站在车外,吊儿郎当手肘撑着车窗,脸上挂着虚伪至极的笑意。
“我的亲妹妹哟!在你男人那呆够了吗?老爷子让我接你回去呢!”
王子御双眼冒火。
这畜生怎么还没死!哪天,不,明天,明天就带手下兄弟送他上路!
不过,他的火气在柳宴鲛走近些后,突然就散了大半。
就说这人怎么说话含含糊糊跟张不开嘴似的,原来嘴角被人打破了。
仔细看看,嘿,颧骨那里也肿得老高,一看就是挨了谁的拳头。
这世界上谁敢动他柳大少,想来想去,不是他爹柳世新亲自打的就是柳世新叫心腹给打的。